阅读 | 2008.9.5-2009.2.18

星期四, 二月 19, 2009 12:27 上午

>  如果你放棄,覺得人生肯定是不過如此,愛情是一些騙人的玩意,那么你的人生肯定不過如此。
如果你想變得更愛情,認定愛情具有無限可能,那么你的愛情肯定是無限可能。
得按你想的去生活,否則,你遲早會按照你生活的去想。

>  Experience is what you get when you didn’t get what you wanted.
      经验是在你无法获得想要之物时才会得到。

>  Brick walls are there for a reason: they let us prove how badly we want things.
阻挡你的障碍必有其原因。这道墙并不是为了阻止我们,这道墙让我们有机会展现自己有多想达到这目标。这道墙是为了阻止那些不够渴望的人,它们是为了阻挡那些不够热爱的人而存在的。

>  Love like you’re eighty, fuck like you’re eighteen.

>  Pain is inevitable, suffering is optional.

>  好的音乐,从心出发,到达心。

> 将所有传统的节拍韵律节奏逻辑拆解打碎。

> 在理性的控制下倾泻着失控的激情,在表面失控的激情内蕴藏着隐忍的理性力量。

> Great minds discss ideas; Average minds discuss events; Small minds discuss people.

> 这个国家和生活在其中的每个人的记忆,正面临着两种危险的趋势。一方面,政治权力仍有着很强的压制,国家机器选择一部分 记忆,压迫另一部分记忆,并这些记忆统一与固化,通过强大的宣传灌输给每个人,用这种 单一的集体化记忆取代个人记忆;另一方面,蜂拥而来的碎片式信息,正在瓦解逻辑,消除 记忆的深度,我们都不自觉的沦为了“现代文盲”。

> 情深不寿,强极则折。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 The true man wants two things: danger and play. For that reason he wants woman, as the most dangerous plaything.

> 音乐是被量化的声音,声音要宽广的多。

> How often do you find the right person? Once.

> People might not get all they work for in this world, but they must certainly work for all they get.

> 女孩以为依附着一个温暖才能将生命继续,其实燃烧的都是她们自己。跟谁借一段日子借一点温暖,自己点燃火苗温暖自己的掌心。离开的时候别忘记有风度地笑着说谢谢,谢谢男孩无意识借给女孩的眼角眉梢,那根火柴那点光明。虽然是假的,却很甜蜜。所以,失恋的女孩们。你们并没有失去,因为你们其实爱的都是自己。

> 在格林斯潘的回忆录《动荡年代》中,后记的最后一句话是:我知道我这本书里一定有很多错误,可是真遗憾,我不知道这些错误在什么地方,如果我知道它们在什么地方,那它们就不会在那里了。

> 她同我作戏,我回报以演技。

> 谎言与誓言的区别在于:一个是听的人当真了,一个是说的人当真了。

> Everything you want in the world is just right outside your comfort zone.

> 同女人做爱和同女人睡觉是两种互不相干的感情,前者是情欲——感官享受,后者是爱情——相濡以沫。

> 别把生活概念化——今天许多人热衷于写传记,就是想将自己的生活编织成看上去像是原因、结果、失败、成功的光辉历程。我们已太习惯用逻辑和概念的方式理解生活,正是这种方式使我们的真实生活从未进入我们的视野,成为被遗忘的存在。[……]比如现在有些年轻人出现了感情问题,他们往往要用很多道理为自己的行为辩护, 说是人生不应当平平淡淡,爱情就是不顾一切,轰轰烈烈,否则就是白活了一生。这似乎是对情感世界的倚重,但实际上是用抽象概念和推理理解了情感。真实就在这些概念和推理中被遮蔽了。

> 賺大錢的時候時間很昂貴,窮的時候時間也不要錢。

> 死不是生的对等,而是潜伏在我们的生之中。

> 有些人的生活胜过我们千倍万倍,但我们能心安无事;而另一些人一丁点的成功却让我们耿耿于怀,寝食不安。我们嫉妒的只是和我们处在同一层次的人,既比照群体。世上最难忍受的大概就是最亲近的朋友比我们成功。

> 对待快乐用本能,对待不幸用理智。

> 年轻时候的那点锐气都就着姑娘射没了。

> 很多事都介于“不说憋屈“和“说了矫情“之间。

> 人永远不知道谁哪次不经意的跟你说了再见之后就真的再也不见了。

声场

星期二, 一月 6, 2009 12:12 上午

我肯定要从声音出发 而非作曲
和音乐院出来的孩子不同 我早就清楚 玩交响乐队乐器法的现代创新 根本就是冰山一角
但是事实又是 交响乐队法的现代创新 并非人人能玩 太多内关的东西 只有作曲的人懂
这就是我为何 要去学院的重要原因
玩先锋的人外面现在很多 但是搞新搞怪真的就是创新嘛 假如现代音乐是这样搞得 那就太简单了
只有一个"化"字最难 学院里的人沉重而无法输出 学院外的人清浅而无以输出

另外 声音 其实建起了一堵无形的围墙 因此而有了 场
在这个场中发生的可能很多 但 场 其实一直存在 就如空气
因此 我兴趣与几位志同道合的朋友 一直在筹划"声音剧场"

突然顿悟了一直以来徘徊在脑海里的想法。

20岁

星期五, 十二月 26, 2008 12:17 上午

http://tuanan.net/uploads/pics/chenta20.jpg

 

I am 20 now.

Happy Birthday to mysel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