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 | 2006.12.7-2007.1.26
星期五, 1月 4, 2008 11:59 下午 by Chenta 分类:阅读 Reading> 能够做得很差,但是还能一直存在的机构几乎一定是公立的机构,私人机构早就关门大吉了。
> 无论大国小国,国民的幸福感受是第一位的,把国民压到最小,把国家放到最大,这种斯巴达式帝国,早就证明了是泥足巨人,行之不远。大国与小国并不重要,重要是要有大国民:他们的幸福是放在第一位的;他们不幸福了,就有资格抱怨、不满、用选举把做不好的人换下来。也正是因为这点,最大多数人的最大多数幸福,才是一个政府及一个国家的最终追求。不幸福的人多了,你连存在的合法性都会受到质疑。
> 大概是近代史上受到的屈辱太多,我们这个民族对于国家的荣誉和自尊总是有那么一点过分的敏感,而GDP的增长给了我们这样一个机会,“为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只是这种建立在数字和物质成就上的自信总是显得中气不足,否则我们也不会以酸葡萄的心理来揣度奥斯卡和诺贝尔:我们需要外部来证明自己。如果真的把中国看作一个大国,那么他缺乏的不只那种应有的傲气,最重要的是她还没有实现“最大多数的人的最大幸福”。
> There are two types of people–those who come into a room and say, "Well, here I am!" and those who come in and say, "Ah, there you are."
> 中国历史不就是这样上演的,用新的一层掩盖住旧的一层,人们总是站在血迹与尸体上歌唱,没人会记住发生了什么。在很多时刻,麻木与健忘,的确是中国人应对社会中的暴力与动荡的主要武器。
> 电话传输400Hz到3400Hz的声音。
> 在我们日渐相信中国正在震撼世界时,中国给予世界的首要影响是来自于数量上的,而非其他什么原因。"印度+中国"的狂热在全球的媒体与学术讨论会上的蔓延着,但到目前为止,人们一想起印度仍是她的呼叫中心的印度英语,而中国则是沃尔玛超市里的海量廉价商品,它们可能让人惊诧,却不会引人尊敬。当然,历史的进程经常出人意料。17世纪的法国人相信只有专制主义才能促进社会进步,他们不会相信那个由斤斤计较的小店主构成的英国日后会领导世界;19世纪的英国人也不会相信,那个粗俗不堪的美国,日后会成为世界政治与文化的中心;即使到了1960年代,日本的产品还是廉价与质量差的代名词,人们不会想到她将创造新的消费潮流。中国必然在这一序列中吗,她的发展将为世界历史带来某种全新的启示吗?
> 每个人身上都存在着种种奇特的可能性。如果过去不曾出现在之中投下某种历史的影子,现在会满装着各种各样的未来。但遗憾的是,人只能有一种过去,它又只能预示着一种未来,它把未来投影在我们面前,就像在空间的一座没有尽头的桥梁。
> 无论怎么样,一个人借故堕落总是不值得原谅的,越是没有人爱,越要爱自己。
> 何必向不值得的人证明什么,生活得更好,乃是为你自己。
> 如果有人用钞票扔你,跪下来,一张张拾起,不要紧,与你温饱有关的时候,一点点自尊不算什么。
> 两个人的适配是一种内心感觉,而不是一种视觉,千万不要因满足视觉而忽视感觉。
> When I speak of writing, the image that comes first to my mind is not a novel, a poem, or a literary tradition; it is the person who shuts himself up in a room, sits down at a table, and, alone, turns inward. Amid his shadows, he builds a new world with words. This man―or this woman―may use a typewriter, or profit from the ease of a computer, or write with a pen on paper, as I do. As he writes, he may drink tea or coffee, or smoke cigarettes. From time to time, he may rise from his table to look out the window at the children playing in the street, or, if he is lucky, at trees and a view, or even at a black wall. He may write poems, or plays, or novels, as I do. But all these differences arise only after the crucial task is complete―after he has sat down at the table and patiently turned inward. To write is to transform that inward gaze into words, to study the worlds into which we pass when we retire into ourselves, and to do so with Patience, Obstinacy, and Joy.
> 淳平困意上来了,没办法应答。她出口的话语在夜间空气中失去了作为句子的形状,混杂在葡萄酒轻微的芳香中,悄然抵达他意识的深处。
> 我不可能相信一个三十岁以后才触及电脑的人能够设计出什么像样网络产品来,正如我根本不相信搞惯了计划经济的官员能够构筑真正意义上的自由经济一样。因为他的前半生走在计划经济之内,他熟悉政治多过经济,后半生用图章和批文在市场里换钱那是他唯一能想到的事情。这是先天缺陷,在电脑术语叫系统致命错误,修复的可能微乎其微。套用我国著名青年作家冯唐的话来说:搞网络需要的是幼功。
> Don’t stay in bed, unless you can make money in bed.
> 一个国家外部的崛起,实际上是它内部力量的一个外延。内部制度还没有健全的情况下,很难成为一个大国,即使成为一个大国,也不是可持续的。
> 没有民主制度保证的效率可能很高,但也可能南辕北撤事与愿违。民主从来不是最好,而是可以防止最坏,到达比较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