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 | 2009.2.19-5.31
星期一, 六月 1, 2009 4:06 下午> 每一个艺术作品应该都有一个它内部的世界,它领着我们离开,再进入。
> 音乐是流动的建筑。
> 冬天从来都是一个考验与希望并存的季节。优胜劣汰、适者生存的自然法则,正是靠冬日的严寒来执行的。待到东去春来,冰雪融化,存活者就会迎来更加广阔的生存空间。
> 高度决定视野,角度改变观念,尺度把握人生。
> 一个最现代的陈述可以是绝对原始的。
> 有许多美好的成长回忆都留在夏季的好天气里。
> 把所有「某某說」的部份都用筆塗掉,看看剩下的部份還能不能一氣呵成、自圓其說。
> 潮流改变,风格依旧。
> 声音被看作是一种原材料,音乐只是组织起来的声音。
> 在学校里,我们学到的最重要的东西,就是“最重要的东西在学校里学不到”这一真理。
> 年轻,就意味着浑身充满活力。集中力和耐力,如若需要,它们会自己跑过来。然而,这样的自在随着年纪的渐长,渐次失去天然的优势和鲜活。曾经唾手可得的东西,超过一定年龄后,就不能轻易拿到了。诚然,人格的成熟可能弥补才华的衰减,这种弥补当然有限,从中还能感受到丧失优势后那股淡淡的悲哀。
> 你无法躲在规则之后,因为没有什么之后。
> 他人对我们的关注之所以如此重要,主要原因便在于人类对自身价值的判断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不确定性——我们对自己的认识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他人对我们的看法。我们的自我感觉和自我认同完全受制于周围的人对我们的评价。
> 财富并不代表占有物的多少,而是拥有多少我们渴望的东西。它是相对的,相对于人们的欲望。任何时候,不管我们占有的财物多么丰富,只要我们还在追求某种我们不可能得到的东西,我们就谈不上富有;相反,如果我们总是满足于我们现时的拥有,不管实际占有的东西多么匮乏,我们是富有的。
> 被人害怕远比被人爱戴安全。爱戴受感恩纽带的维系,但因为人总是极端自私,因此只要人们一有利己的机会,就会打破这种纽带。但害怕建立在对惩罚的恐惧上,而对惩罚的恐惧则是永远有效的。
> We are here to add what we can to life, not to get what we can from life.
> Good judgment comes from experience, and often experience comes from bad judgment.
> 生活就是用一种焦虑代替另一一种焦虑,用一种欲望代替另一种欲望的过程——这样说,并非我们永远都不要去努力克服焦虑,或不要努力去满足某种欲望,而是要求我们在努力追求的过程中国要明白一个道理:我们的任何一个目标向我们提供一劳永逸的保证,按照目标本身的意思,是不可能实现的。
> 想结交一个朋友,就请他帮你一个忙。因为人们总是更容易记得帮别人做过什么,而把别人帮自己的事情忘掉。
> 谦逊的人别人不一定知道你的谦逊,但狂妄的人别人很快就知道你狂妄。
> iCon里,Jobs说到:设计是在一个人工创造的基本精神上,最后以产品或服务的一个又一个的外层来表达自己。
> 除非你知道什么是多余,否则永远没有办法知道什么叫做足够。
> 每一段感情的发生与结束,其实都是场记忆的战争。受过伤害的,必将在新一轮关系的最初就迟疑畏惧,甚或仓皇退缩,因为他记得那么清楚。他害怕的,不是眼前的人,而是过去的人。他不只是在和新认识的朋友交往,他同时还在和自己的记忆协商、谈判与作战。对方可不知道,这样的关系何等艰难,因为与他角力的是一些过去的陌生人。
时间与静默的歌
星期一, 五月 25, 2009 12:11 上午音乐来自何处?
对我来说它宛若倘游地底的幽静长河
你不知它源自何方,又终将往何处去
区别在于你是否用心倾听
对我而言创作音乐就是倾听音乐
不是我想出了这音乐 ,而是我听见它们
换句话说,音乐早已存在
不是你去想象,而是将它谱写下来
绘画是关于眼见,舞蹈是关于运动,诗歌是关于言说,而音乐是关于倾听
起初只能听见些微的声音,微乎其微
但我训练自己追寻那声音
循着那声音的思线
以寻得那声音的感觉
最后终能听见全貌
就像你清晨醒来
放眼望去只见一片无色迷蒙的大地
过了一会儿似乎音乐看到树的轮廓
再过一阵子也许会看见楼房
最后你也许就能看清大地上的全景
对我而言这就是倾听
- Philip Glass
Well, while I’m here I’ll
Do the work —
And what’s the Work?
To ease the pain of the living.
Everything else, drunken dumbshow.
在世时我会做该做的事
什么是该做的事?
减轻生之痛苦
余者皆是烂醉的默剧
- Allen Ginsberg, <Memory Gardens>
阅读 | 2008.9.5-2009.2.18
星期四, 二月 19, 2009 12:27 上午> 如果你放棄,覺得人生肯定是不過如此,愛情是一些騙人的玩意,那么你的人生肯定不過如此。
如果你想變得更愛情,認定愛情具有無限可能,那么你的愛情肯定是無限可能。
得按你想的去生活,否則,你遲早會按照你生活的去想。
> Experience is what you get when you didn’t get what you wanted.
经验是在你无法获得想要之物时才会得到。
> Brick walls are there for a reason: they let us prove how badly we want things.
阻挡你的障碍必有其原因。这道墙并不是为了阻止我们,这道墙让我们有机会展现自己有多想达到这目标。这道墙是为了阻止那些不够渴望的人,它们是为了阻挡那些不够热爱的人而存在的。
> Love like you’re eighty, fuck like you’re eighteen.
> Pain is inevitable, suffering is optional.
> 好的音乐,从心出发,到达心。
> 将所有传统的节拍韵律节奏逻辑拆解打碎。
> 在理性的控制下倾泻着失控的激情,在表面失控的激情内蕴藏着隐忍的理性力量。
> Great minds discss ideas; Average minds discuss events; Small minds discuss people.
> 这个国家和生活在其中的每个人的记忆,正面临着两种危险的趋势。一方面,政治权力仍有着很强的压制,国家机器选择一部分 记忆,压迫另一部分记忆,并这些记忆统一与固化,通过强大的宣传灌输给每个人,用这种 单一的集体化记忆取代个人记忆;另一方面,蜂拥而来的碎片式信息,正在瓦解逻辑,消除 记忆的深度,我们都不自觉的沦为了“现代文盲”。
> 情深不寿,强极则折。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 The true man wants two things: danger and play. For that reason he wants woman, as the most dangerous plaything.
> 音乐是被量化的声音,声音要宽广的多。
> How often do you find the right person? Once.
> People might not get all they work for in this world, but they must certainly work for all they get.
> 女孩以为依附着一个温暖才能将生命继续,其实燃烧的都是她们自己。跟谁借一段日子借一点温暖,自己点燃火苗温暖自己的掌心。离开的时候别忘记有风度地笑着说谢谢,谢谢男孩无意识借给女孩的眼角眉梢,那根火柴那点光明。虽然是假的,却很甜蜜。所以,失恋的女孩们。你们并没有失去,因为你们其实爱的都是自己。
> 在格林斯潘的回忆录《动荡年代》中,后记的最后一句话是:我知道我这本书里一定有很多错误,可是真遗憾,我不知道这些错误在什么地方,如果我知道它们在什么地方,那它们就不会在那里了。
> 她同我作戏,我回报以演技。
> 谎言与誓言的区别在于:一个是听的人当真了,一个是说的人当真了。
> Everything you want in the world is just right outside your comfort zone.
> 同女人做爱和同女人睡觉是两种互不相干的感情,前者是情欲——感官享受,后者是爱情——相濡以沫。
> 别把生活概念化——今天许多人热衷于写传记,就是想将自己的生活编织成看上去像是原因、结果、失败、成功的光辉历程。我们已太习惯用逻辑和概念的方式理解生活,正是这种方式使我们的真实生活从未进入我们的视野,成为被遗忘的存在。[……]比如现在有些年轻人出现了感情问题,他们往往要用很多道理为自己的行为辩护, 说是人生不应当平平淡淡,爱情就是不顾一切,轰轰烈烈,否则就是白活了一生。这似乎是对情感世界的倚重,但实际上是用抽象概念和推理理解了情感。真实就在这些概念和推理中被遮蔽了。
> 賺大錢的時候時間很昂貴,窮的時候時間也不要錢。
> 死不是生的对等,而是潜伏在我们的生之中。
> 有些人的生活胜过我们千倍万倍,但我们能心安无事;而另一些人一丁点的成功却让我们耿耿于怀,寝食不安。我们嫉妒的只是和我们处在同一层次的人,既比照群体。世上最难忍受的大概就是最亲近的朋友比我们成功。
> 对待快乐用本能,对待不幸用理智。
> 年轻时候的那点锐气都就着姑娘射没了。
> 很多事都介于“不说憋屈“和“说了矫情“之间。
> 人永远不知道谁哪次不经意的跟你说了再见之后就真的再也不见了。
声场
星期二, 一月 6, 2009 12:12 上午我肯定要从声音出发 而非作曲
和音乐院出来的孩子不同 我早就清楚 玩交响乐队乐器法的现代创新 根本就是冰山一角
但是事实又是 交响乐队法的现代创新 并非人人能玩 太多内关的东西 只有作曲的人懂
这就是我为何 要去学院的重要原因
玩先锋的人外面现在很多 但是搞新搞怪真的就是创新嘛 假如现代音乐是这样搞得 那就太简单了
只有一个"化"字最难 学院里的人沉重而无法输出 学院外的人清浅而无以输出另外 声音 其实建起了一堵无形的围墙 因此而有了 场
在这个场中发生的可能很多 但 场 其实一直存在 就如空气
因此 我兴趣与几位志同道合的朋友 一直在筹划"声音剧场"
突然顿悟了一直以来徘徊在脑海里的想法。



























